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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开始,我这个念旧派习惯性地说起之前的一个月的事,因为我不觉得用文字将情感即时记录下来就是一种最真实的表现,相反我愿意“品”,品那些微微泛黄的小旧事。
关键词:考试
顺利地完成考试——我这次11门考试的终极目标。在高二末,数量决定了质量(考卷的多少与分数成正比,而考次的多少与成绩多数成反比)很明显到了最后的几天,真有股冲动交白卷冲出考场,只可惜我向来是个不敢做不敢当的自我主义者。对于我而言,复习才是最让人头痛的大事,焦躁、不安总会时不时的出来骚扰心绪!可在这非常时期,除了复习就在没有其他能令人安心的事儿了,“临阵磨枪,不光也亮”成了安慰自己的法宝。好在,晕乎地考完也晕乎地拿了不错的分数~
关键词:新班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时髦的广告语小孩都会哼哼。很...开心?难过?地告诉大家:高二四班解散了!两年的集体就像辆疾驰的大巴士碰到了“高考”这巨石当道,所有人不得不下车互相挥挥手,分成几股人流从四处绕过去。几乎是没有感情色彩的过完了剩下的几天,一如既往地对答案做卷子、捉弄一下江老师...日子就是这么过去的。可能是我还有16个同学和我一同留在了四班,可能是我们还在同一个层面拼搏,也可能我早已冷漠地看惯了一切分分合合。新班级的报道留在了周四下午,名义上是“新老师见面会”,他们匆匆来、说说期望和要求、再匆匆地走,流水线作业!唯一的印象。
晚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高三了!”,见到T王的MSN头像还亮着赶忙请教起来。
“坚持一定能换来不错的成绩吗?”
“一定。请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质疑这个问题,他根本不是问题,是一条定理。”
“我怕我身体挺不下去,最近感觉很累了...”
“那就养好身体,调整状态,掌握好作息时间,有选择性地安排学习计划”
“今天你说要排除一切干扰,我正在思考着要不要解决呢~”
“我就知道,今天说出这话后怕你以为就是针对你的呢!”
“可你要知道有的时候研究一个人比研究一张卷子有趣地多呢!”
“呵呵,那也没办法,现实是很残酷的。”
......
总之,一切为了高三,一张成绩单决定生死——就是那么夸张!
P.S:周四中午在操场的雕塑前,邀来所有执教过的老师同高二四班一起拍了最后一张照片。在细雨中,我们品尝着小聚的快乐,谁都没有哭,煽情的东西从来与我们不沾边~最后,我大声地宣布着:我的高二生活结束啦!激动、开心.....还有一刹那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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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总是被刻上落后的烙印,人们在追求未来,于是过去被打上包裹封上封条。在我看来,懂得回味他的人才会获得幸福……
再一次路过那幢老屋,整修一新的他像获得新生一般延续以往的欧式房顶,没有了红砖取而代之的是嫩黄色的一层漆,不见了爬墙虎只有门前的两棵老树还能依稀辨得。一切似乎都成了过去式,不知老屋你是否记得我儿时的模样?我走到侧墙拨开了树丛,那儿还有我顽皮的证据——一个小狗洞,一个似乎只属于我的秘密,从身旁捡起了两块石头熟练地挖开小洞下方的泥土,慢慢地哪个铁皮盒在时隔多年后又重见了天日。“我的过去……”整整十年了,为了那个约定我等待了十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些许泛黄的相片将我带回到了那一年......六岁的我用笑声,用歌声为这栋破旧的老屋穿上了快乐的新衣。喜欢和对街的男孩一起享受每一个有阳光的午后,门前的老树成了我们玩耍的用具,我跟着大一岁的他爬上爬下浑然不觉把心爱的小花裙弄脏弄破,淋漓尽致地玩耍过后,我们一起在老树绿色大伞的庇护下荡起了秋千,秋千使我们同天空的距离更近了,他说他会带我一起乘着软绵绵的云朵去看孙悟空,去我想去的地方。不考虑云朵能否承受如此的重量,不考虑云层的组成有多复杂,在此时没有成人的理性只有孩子间的承诺。直到太阳不舍地落下后,他牵着妈妈的手慢慢离开了我的视野。回到老屋内,宽敞的大厅在暖黄色的灯光打照气势逼人,“文文!”我哆哆嗦嗦地回过头看到外婆犀利的眼神,弄得我是心神不安,她二话不说把我带进了外公的书房,拿起鸡毛掸子就往手心打。“为什么不好好写字,外公告诉你的都忘了?尽在外面瞎闹!”自从外公离去后外婆性情大变,但又时常从睡梦中隐约听到哭声,声小却穿透人心。可年少的我怎知她经历过多大的痛楚和煎熬。幸福的青鸟一飞而过,男孩也要离开这儿了,临别前我们再一次荡起了秋千,那一天我们都很安静,只有绳和树枝“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在他出门前的那一刻,他转过头往我手中塞了些相片,有我们玩耍时的调皮模样,也有漂亮的云朵,“等我长大了我们一起去乘云朵看孙悟空去,十六岁那年我一定会回来的!”于是他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似乎看到泪珠在他回头的刹那落到了地上。“再见了,可爱的云朵男孩!”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很久,很久……我突然在挖开的泥洞里找到一张未曾见过的旧相片,好像是……只见背面写道:献给你,我的青春,几十年的相濡以沫,成为了我们辉煌的过去,不曾奢望你能原谅我的先离,但请你忘记这过去的点滴……落笔:先哲。熟悉的笔迹,熟悉的名字……
我笑着将所有的相片归拢放回到了铁盒中,过去的一切又被泥土覆盖但却深藏在心底的一角。树的过去是小小的幼苗,老屋的过去是一块块砖瓦,奶奶的过去则是曼妙的少女。只有过去才能让万物带上层感情色彩,记录成形后的心酸历程,即使停留在过去的诺言无法实现,即使千年万语还来不及道出口,可别再为此惋惜,至少你拥有了这份过去。色彩在叶子上弥漫,灰白的老树被染上了颜色,浓烈的色彩由茎脉四处蔓延,树在晚霞中学会了太阳的谦和,用手擎起红色的心脏,是召唤风儿停步还是在呼唤青鸟? -
2007-01-31
我的老弄堂情结——“私塾先生” - [收拾回忆]
很多游客的眼中,上海是“人间天堂”,景点、美食、 交通、文化……该有的都有了。毫不逊色于上帝的那块领土。在上海成长的我,看腻了灯火璀璨的夜景,吃腻了人人津津乐道的本帮菜,遛腻了享誉全球的城隍庙,依然没有改变的是那份深藏心底的“老弄堂情结”。
打小就同奶奶住在老弄堂里,面积小却乐趣十足,趣就趣在这些形形色色来自不同阶层的社会人。有裁衣服的,扦脚的,刺绣的,唱戏的,照相的......每天在这些人之间兜兜转转总能学到些三角猫功夫!印象最深的还属那位“私塾先生”,大家都这么称呼他,鼻梁上总架着同他巴掌大小的脸不搭调的黑框眼镜,上面一圈一圈像酒瓶底看得都让人晕眩,可人却很高在那会看来称呼为巨人也不为过,再加上满腹墨水不由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敬意。我们这群小屁孩每天在弄堂里横冲直撞、你追我赶,闹得大人们头都快两个大了。直到有一天“私塾先生”招呼我们进他家说是要给我们看些好东西,大家都探着脑袋看着他从床底拉出一大箱子灰蒙蒙的看来有好些日子了,不多久手上便多了本小人书,一个个精心绘制的小人上演了“三国演义”、“草原英雄小姐妹”、“三毛流浪记”......就这样,大家都沉醉于各自别样的世界,忘了吵闹、忘了时间、忘了自己,到了吃饭时间才一个个被家长拖着离开了那儿,脸上还挂着方才被感动的泪痕。后来的每一天清早你都能看到一群小孩干巴巴站在外面等着“私塾先生”“开馆”,再后来连对街弄堂的小孩也都加入其中。毕竟手头上的书是有限的,于是先生担负起了教书育人的重任,他教我们写毛笔、识字,告诉我们怎样做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有时也同我们一起在弄堂里打弹子、跳房子,现在看来先生早在那会儿就已实施素质教育了呢!“私塾先生”其实一点也不“私塾”,听人说他父辈曾是有产阶级,虽经过历次运动与“文革”的冲击,但如今小日子还是过得挺悠闲的,每天同他老伴喝完早茶后再去跳个“早场”或“晚场”。家里还有一台老式唱机,先生说这是外国人的玩意儿,以前还拿出来听听,但“老了”终究没用了,“瘫痪”至今,也懒得理,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他随口这些话困扰我很久,还未完全明白就随着父母搬离了那老弄堂,奶奶却执着留下与那些老人家继续呈撑着“老弄堂”的门面。后来的每年我都有回去,只是间隔越来越长,人越来越少,搬家的搬家,登天的登天,甚至连对街弄堂也已被高楼占据,看着这盛景不复往日的弄堂,真是欲语泪先流啊!
一次父亲回家塞给我几本小人书,看着我不解的表情他解释道:“昨天下午老先生不小心摔下楼梯,当场去了!”这消息,着实令我一惊,先生真这么顺其自然地走了?!看来只有这几本小人书和我们当年的这群小屁孩还记得这老弄堂的风光岁月,也许在先生看来老弄堂的衰落也是件顺其自然的事吧!







